头疼。
热气升腾。这或许真的是盛夏了吧。
一场飘泊大雨过后仍然炎热。周围像燃烧的火把。
哥说,丫头。我该怎么说。关于他的消息。
我说,哥。直说便罢。不说我也不会探听。
我其实知道他一直过的很好。虽然一年或更久的时间未曾联系我仍然知道他过的好。
哥说。是的。他很好。女朋友活泼热情。
活泼热情。与我截然不同的性格他也爱了。男人,果然凉薄。
活泼热情。
可是,谁是天生忧伤呢。我们只不过是遇到些忧伤的事情罢了。
证实。原来在短暂的心惊后终究还是平常下来。已在被猜测的结果50%内。
但还是被击中。奇迹没有出现。
阿桑唱道,以为你会不一样,但凭什么你要不一样。。。
多好。我们的爱情啊。
哥说,丫头。他说他拥有世界上最无奈的爱情。
哥说,丫头。你知道他心里遭受的压力吗。
哥说,丫头。你为什么不来J城呢。
哥说,丫头。你真的不能理解他吗。
我说哥。没关系。从此,他再与我无关了。
我说哥。我多痛恨。不爱了性格不合了什么都可以。
为什么要拿现实来说事,拿父母来当借口呢。
我说哥。我多憎恶没有担当的男人。哥说。丫头。冷静些。
我以为自己很冷静。真的。
是谁当初说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跟你在一起。
是谁给了我疼痛又耻辱的往昔却这样轻易的离开了。
谁的父母又能逼迫才二十几岁的儿子结婚呢。
哥。他低估我的智商了。
哥说。丫头。他不快乐。他很爱你。军营里的那些事他绝口不提。
哥。别骗人。他爱的只是他自己。
哥。从此。他再与我无关了。荣耀与落魄都是他自己的。